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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主她是恋爱脑44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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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上,武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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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肆老板接待了一个奇怪的人,穿着打扮皆不像本地。

但容貌气质实在异于常人。

寒烟淡月,身姿如孤鹤。

经过之处,方才还有些嘈杂的书肆忽然安静一瞬,许多客人眼光不经意扫了过去。

她走到柜台前,

「我要买书,大家都在讨论的那本,名叫姬白鹤的。」

书肆老板回过神,「稍等。」

刚递过去马上收回来,看着那张纸。

就是一张红色方纸,不像银票,不像当票,四不像。

「这位客官。」老板语气不太好。

「长得人模狗样的,铜钱呢?给张纸算怎麽回事?」

那人愣了一下,像是才反应过来。

「抱歉。」

女人默言,转身想离开。

「哎!」

一位早就关注她许久的人上前,拦住她。

结巴道,「我替这位女子付。」

他从袖子里摸出银子,拍在柜台上,眼睛不知道往哪放,只盯着老板手中的书。

老板收下,眼神有些微妙。

是武教头家的男儿。

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,克死了爹,教头把他当儿子似的养,结果养得又凶又丑。

书肆老板将书丢给她。

本来也没打算真让她空手走。虽说穿着奇怪了些,但气场哪哪看都不像差钱的主。

拿张花纸出来,兴许是异域的银票,自己不认得罢了。

「给……给你!」

剩男把书递给那女子,结巴道。

「多谢。」

心脏打鼓。

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,温温的,轻轻的。

跟武馆里他那108个姐姐的大嗓门完全不一样。

一旁的书肆老板笑了下,谁说女人不能靠脸吃饭的?

简直谬论。

笑声让少男腾的红了脸,赶紧将脸埋下去,粗声粗气的嗓子被压低,向自己位置指了指。

「不用谢……那边有我订的位置,你要不要过去坐坐。」

问完马上就后悔了。人家什麽气质,自己什麽德行?

「好,麻烦你了。」

剩男一愣,对上她眼底真诚的谢意,没有半点客套敷衍。

脸涨得发紫。连忙摆手,

「不……不麻烦。」

两人在角落的方桌坐下。

刚坐下来,那人近乎急切地撕开书封,翻开第一页,低头看得极快。

剩男双腿板正地坐着,手上也拿了本书。

馀光悄咪咪偷看。

她低着头,很专注。

嘴唇却有些乾裂。

剩男在脑海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才把茶杯推到她手边。

女人接过,喝了一口,然后抬头,对他笑了下。

很勉强的笑。

明明看起来快要难过死了,却还是撑着对他笑。

剩男的心揪了一下。

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无意间捡了个落魄的贵君。

半刻钟过去。

女人合上书,摩擦书名,脸上没什麽表情。

「浪荡少年。」

剩男赶紧压低声音提醒,

「嘘,你手上这本书已经断更好久了。官府的人一直在查她,当今皇帝颁布皇榜,谁能将人带上去,赏银千两黄金呢?」

她抬眸,「为何要捉拿,这人犯了什麽事?」

剩男撇了撇嘴,

「不清楚。有人说是长皇男不满结局向陛下告状,也有人说这本书犯了哪位大人物的忌讳。」

见人实在好奇,他四处张望了一眼,凑过去,

「最主要的是这本书名字惹了姬夫郎的眼,下了追杀令。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断更的。」

「姬夫郎?」

「就是当年天骄的挚爱,谢国师的男儿。当年天骄去后,他也隐退了。但没人敢小瞧他。这不,出来说要取『浪荡少年』的命,好多大能大官都愿意出手帮他。最后惹得陛下都下场了。」

她轻声问,「那这个作者捉到了吗?」

剩男摇头,

「还没有,说来也奇怪,写书的作者像长了三头六臂一样,怎麽也追查不到。」

少男一顿,叹了口气。

「但被捉拿也是迟早的事,当今陛下不会随意冤拿人的,定是『浪荡少年』犯了什麽事?可惜,看不到书里面的姬白鹤怎麽样了?其他说书人续写的结局一点都不像姬白鹤,没人买她们的帐。」

她垂着眼,没说话。半晌,站起身。

剩男连忙跟着站起来,

「我……我哪里说错话了吗?」

姬白鹤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眼神,笑了一下。

「没有,跟你聊天很开心。只是我该走了。」

「那!那我,能问你叫什麽吗?」

他脸越说越红。

姬白鹤看了他两秒。

夕阳的光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到她身上,渡过一层淡淡的金。

周围这下翻书的声音也没了。

她抬起右手,解下手腕上那块东西,放在桌上。

「抱歉,身无长物。唯一可能值钱的只有这个,就当交个朋友。」

剩男看惊了。

这东西……这东西他在书中见过!

『浪荡少年君』在书里面描写过,能看时间!墨家耗费几年才造出来。

武馆里的大姐姐立大功被赏了一块,但那块也必须用内力催动。

眼前这个没有内力也能动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剩男抬起头,想说『太贵重了我不配』。

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
他赶紧追了出来,人来人往,唯独没有那个奇怪衣裳。

书肆老板哼笑一声,调侃道,「喂,教头家的。别看了,人家哪样?你那样!回家洗洗睡得了。」

「要你管。」

剩男回怼她,手心攥着表,贴在心口的位置。

烫得很。

……

夜半,姬白鹤推开客栈二楼某扇窗户,翻身而入。

吹了根蜡烛,环视四周。

这是间被封已久的客房。

根据外人所说,这家客栈曾经是『浪荡少年君』长住过的地方,后来匆忙离开,连押金都没退。

地上有许多废纸团,她捡了一张起来。

她不该存在。

姬白鹤手指一顿,又捡起一个。

他不该存在。

再一个。

姬白鹤姬白鹤姬白鹤姬白鹤!

密密麻麻,同一名字,看得出,恨意很深。

她走到桌前。

桌角有深刻的划痕,像是有人用指甲反覆抠挖留下的。

俯身细看,

凭什麽,去死!

两行字,刻得极深。

下方,有一个名字被划得几乎辨认不清,那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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